关宁低声道。
“臣倒是有个主意。
敌军战马在西边,距离营地半里。
若是我们分兵两路,一路从西面突袭马群,将马匹往营地里赶。
另一路趁乱从南面出口杀入,前后夹击,必能一举破敌。”
周建安点了点头。
“与本王所想不谋而合。
这样,你带三百人从西面突袭马群,本王带二百人从南面出口进攻。
等马群冲乱了他们的营地,你便趁势掩杀过来。”
关宁脸色一变,急道。
“殿下不可!
南面出口是敌军戒备最严之处,虽然只有两个哨兵,但一旦交火,敌军必然拼死堵住出口。
殿下只带二百人,太过凶险!
还是让末将带人攻南面,殿下从西面突袭马群!”
“老关,你又来了,论战力,你可是知道本王的能力的。”
周建安皱眉道。
“殿下!”
关宁的声音急切而坚定。
“臣方才已经说过,殿下身系天下安危,不可轻涉险地。
若是殿下执意要攻南面,臣宁可违抗军令,也要把殿下拦下来!”
周建安看着关宁那涨红了脸。
青筋暴起的样子,知道他是真的急了。
关宁这样子,可是很少见啊,他叹了口气,沉声道。
“好,那你说,怎么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