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阳春境内,看着道路两侧被破坏了的稻田此时却被收拾的整整齐齐,一瞬间,丁魁楚的心里便很是不舒服。
这些可都是他们想出来的办法啊,这陈永福,现在插一手,不会是打算来摘桃子的吧?
这些天,丁魁楚想了很久,他始终都觉得这件事应该跟松江府的那位没有任何的关系、
毕竟若是真的跟那位有关系的话,陈永福不会如此低调,低调到现如今都还没有任何消息从阳春传出。
另外,他丁魁楚能够当上两广总督,那自然而然还是有一定的人脉关系的,对于朝中的一些事,还是有所知晓的,松江府的那位,现如今在松江府忙的不亦乐乎,哪有空来搭理阳春的事。
而且按照那位的脾气秉性,若真的是他的话,那动静肯定一点都不会小,而现在过去了这么久的时间了,也只有阳春一地受到了波及而已,所以他思索之下还是觉得,这件事跟松江府那位肯定是没有太大的关系的。
不是太大的关系,但是一定的关系还是有的、
所以他这次来便是打算对陈永福先礼后兵。
若是陈永福识趣,主动撤了,那他自然也不会说什么。
可若是他不识趣,不走,并且要插手阳春甚至是广东布政使司之事的话,他手中的东西就正好可以派上用场了。
想到这里,他掏出了怀中之物,这东西,刚从京师传来,在丁魁楚眼里,这玩意就是对付陈永福的尚方宝剑。
陈永福要是不识趣,呵呵,那就怪不了他了。
说到这里,他缓缓将怀中之物给放了进去,而后再次将目光看向了外面、
很快,他的仪仗便来到了阳春城外,可出乎他意料的是,城外压根就没有任何人前来迎接他。
唯有来来往往的百姓们如同躲避瘟神一样的躲避着他,这让丁魁楚面子上有些挂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