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数日过去,丁魁楚都没有得到苟有昌准确的消息。
一时之间有些心急如焚。
毕竟这苟有昌到底是生是死,到底是跑了还是被其他谁抓了也好,他现在是一丁点都不知道。
此时的丁魁楚就如同一个无头苍蝇一般。
不过相比较而言,他这个时候也并没有太多的害怕感觉、
毕竟来的只是陈永福,而且他已经上书朝廷,弹劾陈永福身为前军都督府左都督却越权擅自前往地方干涉地方事务,此行为已经犯了大忌了。
他相信,朝廷看到自己的弹劾奏折的时候肯定会立刻做出相应的反应,严厉的叱责陈永福并且让其立刻返回都督府衙门之中不得再有任何的干预。
而这也是正常,毕竟现如今军政分开,他丁魁楚这个总督不能干涉军事,那么陈永福这个左都督也不能干预政务。
不然的话就是过火。
另外,阳春城内,丁魁楚也相继派了好几拨人前去打探情况,不过派出去的人最后全都没有任何的音信传回来,这让丁魁楚感觉有些头大。
他开始觉得这陈永福的胆子是不是有些太大了。
手伸的是不是有些太长了。
可随着这几日寻找苟有昌没有任何效果之后,丁魁楚开始认真的思索了起来。
他开始思索陈永福为何要这么做了。
他可是前军都督府的左都督啊,手底下掌管着好几个布政使司的军事力量,可以说其地位已经非常高了,他也不可能不知道自己不能插手地方事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