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锁摊摊手:
“随便你吧,你不信的话,你就当废纸扔了。”
“我走了,希望你能活着!”
李锁说完,上了车,小弟开车离开。
看着远去的车影,我又低头看了看手里所谓的平安符。
思来想去一番后,觉得还是按照李锁说的做,不管这平安符好使不好使,起码能当个心理安慰。
回到办公室,马猴看着我说着:
“天哥,你真信他啊,那个李锁神神叨叨的。”
“我觉得他这个什么平安符,肯定扯淡。”
我想了想说着:
“不知道啊,他说让我到绝路的时候拆开看,说实话我很好奇里面写了啥。”
“恨不得现在就拆开看。”
马猴看了看我灵光一闪:
“哎,天哥,要不我替你拆开看?”
我摆摆手:
“你可拉倒吧,你那手,总倒馆子,我怕你碰过这玩意,更不灵了。”
“这样,你待会抽空去市场,给我买根红绳回来。”
马猴撇撇嘴:
“你还挺信这玄乎的东西。”
我淡然道:
“反正这玩意又他妈没花钱,戴着呗。”
另一边,林晨办公室。
双眼充斥血丝的王胜奇和林晨对坐。
林晨问道:
“领导,您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看您这状态,昨晚没睡好?”
王胜奇打了个哈欠说着:
“昨晚没睡,就在门头沟医院,守了娄组长一晚,并且等待。”
“等什么?”林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