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很快过去,面馆的事故暂时沉默了下去,只有路过的人,对着破败的痕迹,讨论几句。
而王胜奇则是在林晨那离开后,在娄嘉伟的病床旁守了一宿。
天合公司,我和马猴,李锁三人一起走下楼。
我指了指奥迪车说着:
“我让你送你去机场,油钱就不跟你要了,够意思吧?”
李锁白了我一眼:
“你真够意思,啥时候都改不了这抠搜搜的。”
“我这次回来,除了那天和李梦他们一起下饭店之外,你说你正经安排一顿好饭好菜么?”
我笑着:
“有的吃就行了,不管你吃啥山珍海味,最后都会变成屎拉出去,都一样。”
李锁轻哼道:
“那你咋不直接吃屎呢?”
我摆手道:
“行了,别扯淡了,赶紧走吧,别他妈赶不上飞机。”
我和马猴将李锁送到车前,小弟给李锁拉开了后排车门。
临上车时,李锁从兜里拿出了一个三角形折的东西,递给了我。
我接过后看了看,纸上似乎透着红色字迹。
我不解的问道:
“这是啥啊?”
李锁说着:
“昨天我在潭拓寺做活动的时候,顺便找师傅给你求的平安符。”
我惊讶道:
“卧槽,你还这么好心?”
李锁白了我一眼:
“你要是信我的话,找根红绳子穿上戴在脖子上,洗澡时候摘下来,别碰水。”
“平时也千万别把这符纸拆开,等你真到绝路的时候,再打开看。”
我狐疑道:
“不是,你这玩意到绝路时候打开,是能给我开护体金刚不坏啊,还是能当免死金牌用啊?”
“这么神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