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上飘着,风浪大得能把船掀翻,朕吐的胆汁都出来了。”
“靠岸了吧,又要坐镇指挥,下达军令。”
“一路上,吃不好,睡不好,还要担心你这小子的安危。”
李渊说到这里,瞪了秦明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你这臭小子倒好,在江上吃香的喝辣的,还有美人相伴,好不快活!”
秦明端着酒碗,嘴角挂着那抹惯常的痞笑,不紧不慢地说道:
“老头儿,您这话可就没良心了。”
“若不是我为您铺平了道路,把高句丽在辽东的水师全都给灭了。”
“您这一路上能这么轻松?!”
“你——放屁——!”
李渊一拍案几,震得酒碗哐当作响。
“且不说那雄踞辽西、重兵把守的建安城,以及那扼守辽东南端、易守难攻的牧羊城,皆是老子御驾亲征、耗费无数心力打下来的!”
“只说昨日,老夫还亲率水师,一马当先,在马訾水入河口,正面击溃了一支足有三百艘战船的高句丽援军!”
“只此一役,也不是你这毛头小子能比的!”
“不信,你问问在场众人是不是有这么一回事?!”
李渊说着,还朝着右手边的庞孝泰等人指了指。
庞孝泰端着酒碗的手微微发抖,脸憋得通红,不知是酒意上涌,还是被李渊这番“豪言壮语”给呛的。
[不是,陛下,您吹牛之前能不能稍微顾及一下末将等人的承受能力?!]
[咱们明明只是消灭了几十艘战船,昨日您老大手一挥,捷报中写成了两百艘也就罢了。]
[今日,这酒刚一入喉,又多了一百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