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白先生这么文弱的人,也会有你这样的朋友。”卫焯奚淡淡说道。
“那有什么,世上怪事可多了。”洪闯耸了耸肩,态度颇为无谓,这也不是他狂妄自大,只是性格使然,丝毫想不起眼前的人是什么身份,对方恢如此,对卫焯奚也是如此。
卫焯奚不以为忤,向城门方向走去。他知道达卡鲁等人不把东原侯府搬空是不会罢休的,他对来来往往搬箱子的人流不感兴趣,在城门,还有他需要见的人。
两人走出东原侯府,卫仲珏和白希尚就迎了上来,白希尚仍是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脸色苍白,若不是洪闯和卫焯奚早就习惯了他这副模样,怕是会以为他走着走着就要摔倒在地。
“公爷,东流城的军队已经料理妥当。二公子的动作很快,大多数人还没来得及反抗就被云海铁骑围住,重要将领都被送进了囚牢,未形成什么威胁。”卫焯奚向自己的次子投出赞许的目光。白希尚又咳嗽了两声,脸色更加难看。洪闯白了一眼,说道:“知道自己身子弱,就不要冒着雨出来了。”
他这话似乎是对卫焯奚不满,毕竟白希尚四处奔走都是卫焯奚的吩咐,不过卫焯奚如同全然没有察觉他话里的意味,面无表情。
白希尚冲洪闯摆了摆手,继续道:“不过我们在东流城的暗牢里,还发现了一个人,公爷或许会有兴趣。”
“奔海城的世子吧。”卫焯奚早有预料,“方恢还指望用这小子作为筹码呢,结果和萧牧那边打了这么久,都像是小打小闹,萧牧不敢触怒方恢,方恢也拿闭城不战的萧牧没办法。这么自缚手脚的事,我可不愿干。暴打一通出出气就是,然后找个机会还给萧牧罢了。”
卫仲珏似乎仍有忧虑,说道:“父亲,这奔海城世子可是一个重要的筹码,若用得得当,会是击溃敌人的关键。为何要将这么好的一步棋让给对手呢?”
卫焯奚云淡风轻地摆摆手:“你该知晓,战争与我而言,只有纯粹的力量以及谋略。这种以人质为要挟的事情,打起来都不痛快,我从来都不愿意干。一个人而已,已无关大局。难道你担心没了人质,云州便攻克不了敌军么?”
卫仲珏似乎还有话说,白希尚轻轻碰了碰他,他才面无表情地拱手点头道:“孩儿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