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欢啥我就得给她弄啥吗?”王怀敏大声呵斥,甚至这越说心里头就越气。
哪怕在外面再泼辣,那也不能说完全把面子当成鞋垫子。
何家喜前几天突然过来,她刚开始心里还窃喜呢,觉得可以借此机会再拿捏一下何家,之前谈好的条件说不定又能变上一遍,最起码得把小轿车加到嫁妆里面。
但谁能想到啊,这压根儿跟设想的就不太一样,都过去这么多天了也没看见何家来人。
事后一打听才清楚,原来何常胜前几天因为谣言突发脑梗去世了,这貌似和自己还有那么一丢丢的关系,心里面顿时就有些惶恐不安,但没过多久就被愤怒覆盖。
主要是一个未婚先孕的女生住到家里,现在被风言风语的反正变成了自己,虽然也不怕那些个老娘们,但这心里面确实是舒服不起来。
多少是有些作茧自缚,但她认为是自己的错误。
所以说话的声音故意放大,就是想让在卫生间的何家喜听见。
“我这么大岁数一个当老人的,伺候完老的还得伺候你们小的是吧,想当初别说是怀孕了,就是临生的那一个月我还得给你奶做饭呢!”
“还好意思在这儿挑个减瘦!”
“爱吃不吃~”
“都是惯的毛病!”
说着把儿子刚挑好的瘦肉,抢过来一股脑全倒在自己饭碗里,大口大口的吃着饭。
等何家喜从卫生间回来,饭桌上几乎都没剩什么了,尤其是那唯一的肉菜只剩下菜油。
那张大饼脸瞬间黑的吓人,将目光直接看向闫宏宇。
“家…家喜!”闫宏宇自知理亏,但压根儿就不敢看那边的母亲。
愧疚的低声道:“要不我再给你煮点儿面条,到时候多卧两个鸡蛋!”
“煮什么面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