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春荣也不是吃亏的主,挨了这么一下抓头发的手用狠力。
“啊~”陶亿敏头一仰脖,那疼的龇牙咧嘴。
“我让你嘴贱!”
“现在都讲究男女平等,我凭什么就不能回娘家,再说我回我自己家和你陶亿敏有什么关系?”
俩人互相抓着对方的头发,之所以陈春荣略占上风,就是因为她现在留的短发。
俩人你一拳我一脚,那眼看着都越打越厉害,马上已经演变到抓衣服的地步。
陈卫国终于慢条细里的站起身。
“行了,成何体统?”
“大姐夫,赶紧把大哥放开,你都快把他给勒死了!”白了一眼那个爱占便宜没够的大姐夫。
“呃…”鲍启发低头一看,确实!
刚刚不知道什么时候下意识用力,这大舅哥脸色都变紫,眼看着呼吸有些不太畅通。
赶紧松手。
“呼~”陈克思大口呼吸,伸手指着妹夫:“你…”
“大哥,对不起,刚刚我就是想拉架!”鲍启发光棍儿人家先道歉。
这给陈克思搞得不上不下,气鼓鼓的坐在椅子上喝了口水。
他爱面子,但陈卫国可不管那么多。
当时就大姐夫一声冷笑:“行了,整天说的比唱的都好听,我看你们夫妻俩也是惦记着这个生意了吧?”
“有什么话以后当面跟我说,别总把我这个傻大姐当枪使!”
头发凌乱的陈春荣不干了:“卫国,你…”
“我什么我,一天天的也不知道长个心眼儿,不就是想跟着一起做生意吗?”陈卫国也懒得搭理她。
将头撇过去。
其实刚刚就是那么随口一说,实际才不想管这点破事呢,说不定人家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