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就死扛！”叶茂生懒得跟这王八蛋废话，直接示意一旁的陈亮开始干活儿。

“啊！”

“哎呦～”

“我说！”实在是扛不住，会计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

拿着口供正准备给秦川打电话，结果他反倒先打回来了。

“喂，我正准备给你打呢！”

“进展很顺利，已经在黑市找到负责销赃的人，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粮库的会计已经招供，咱们任务已经完成一半，那个主任属于是畏罪自杀，就是他和人里应外合，把粮仓的具体位置泄露出去谋私利！”

俩人汇合，提审负责销赃的王五。

听着秦川的审讯。

“噗！”叶茂生实在没忍住，一口水直接喷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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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叫王五，你爹叫王四，那你儿子叫什么？”

“王嘉兴！”看起来老实巴交的王五还有些委屈。

“我还以为你儿子叫王六呢！”

“当初没文化，现在怎么可能给我儿子起这个名！”

“哎，你还挺骄傲呗？”叶茂生一瞪眼。“废话少说，赶紧老实交代，偷盗团伙到底有哪些人！”

这个王五看起来挺配合，而且瘦瘦弱弱也不像那种顽固分子，实际上这种人属于是老油条，经常游走于灰色的地带。

那都不知道进来多少次了，就这地方比咱们家炕头都熟悉，很清楚要是不配合就得吃苦头，所以都不用费力就交代的一五一十，比如小时候趴门缝偷看邻居洗澡的事都没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