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活了,老天爷你开开眼吧,我们庄家上辈子是做了什么,怎么就娶到了黄玲这么个儿媳妇~”
“叮叮咣咣!”庄老头也没闲着,用手中木棒敲着铁盆。“大家都来看啊!”
“我儿子庄超英和你们厂子的黄玲离婚了,但万万没想到这个恶毒的女人,竟然霸占了我们庄家的房产,让我这个可怜的儿子人到中年,竟然连个安身之所都没有!”
“这个女人简直是太恶毒了!”
俩老登一唱一和,很快就围了一大圈好看热闹的人,现在棉纺厂效益不太好,闲着也是闲着全都出来八卦。
这人嘛都有个通病,你要过的太不好会同情,但你一旦日子要是过起来了又开始羡慕妒忌,这些车间的职工就是这样。
平常都是一个起跑线,但你黄玲竟然供出来个大学生,而且竟然还考到了魔都,好家伙那一个一个在家里做梦都嫉妒。
而且棉纺厂大部分都是女职工,这帮人聚在一起那就别说了,比农村的爱嚼舌头的老娘们强不到哪去。
全都说着风凉话。
“哎呦,没想到黄组长是这样的人!”
“是啊是啊,黄组长平常看着为人和善,没想到竟然对公婆这么不好,别再给咱们车间丢人了!”
“你们在这胡说什么呢?”宋莹恰好路过,气的都恨不得撕烂她们的嘴。
“哎哎哎你谁呀,我们车间的事儿和你有什么关系!”
“快别说了,她和黄组长是邻居,二车间的宋莹你没听说过吗?”
“宋莹”这俩字儿那不是盖的,这么多年唯一一个敢把儿子送到书记家,然后闹出来一套房的人,所有人退避三舍没人敢惹。
“玲姐呢?”
“黄组长去厕所了~”
“哎哟!”宋莹看了一眼正在车间门口哭天抹泪的俩人,赶紧朝着卫生间跑去。
想拦着黄玲,因为宋莹知道她性格执拗,害怕再被气个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