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妈怎么样了?”
“赶美,你把门儿开开~”
医院。
经过检查庄图南没什么大事,庄超英归根结底是拿粉笔的老师,而且并没有完全被打到。
母亲黄玲去交费用,兄弟俩在门口四目相对谁都没说话。
庄图溪看着胳膊被吊上三角巾的便宜大哥庄图南,而且脸上还能看到被自己打的痕迹,多少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你…你冲过来干嘛?”
“我是你哥!”庄图南受到父亲的影响很深,觉得当哥的照顾弟弟妹妹是天经地义。
“你…算了~”庄图溪懒得跟他这个病人一般见识,而且也不是不知道好歹,虽然之前已经躲过去,但还是承他这个人情。
伸手想拍拍他的左肩膀,在对方无语的眼神中换到另外一侧。
语重心长道:“大哥,以后活的自私一点吧!”
“别向咱爸学,闹到最后里外不是人,咱三叔心里可不一定记他这个人情!”
“可…”庄图南正准备说什么,这个时候黄玲从医院里面出来,看着哥俩心平气和的在聊天,脸上罕见的露出欣慰的笑容。
“图南、图溪,咱们回家吧~”
这个时候天色已经全黑了,路上看着一左一右两个儿子,那身高都已经比自己高半个头,黄玲觉得这么多年的辛苦值了!
……
接下来的几天,庄桦林最终还是没能留在老宅,哪怕她把所有钱都拿出来,也同样没能为儿子求来一张安身的床。
鹏飞也和母亲建议过留在姑苏做点小生意,但庄桦林不愿意放弃编制,这也是80年代初期大多数人的选择,所以母子俩只能坐火车会黔州。
而兄弟俩关系稍微有所缓和,庄图溪在卖鱼的时候也特意淘换了些大骨棒,每天熬汤都给左邻右舍馋的直流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