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别看黄玲现在多么强硬,实际上她心里也是一直硬撑着,这么下去总是憋屈着,估计长此以往以后那都得作病。
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
什么六亲不认的畜生、大逆不道的孽障、不孝之子、混账王八蛋,种种标签估计以后是摘不下去了,庄图溪也懒得装什么孝子贤孙。
拉住母亲抢先开口。
“姑姑,我记得一年以前庄超英写信劝过你,还是我送到邮局寄过去的,清清楚楚的写了让你等鹏飞高考完,然后再把户口转回姑苏!”
“结果你根本就不听,非要着急转户口,最后导致现在江南分数线比较高,你的错误为什么要让别人帮你买单?”
“我妈不欠谁的吧!”
“这是一个孩子这么简单吗?”
“同意鹏飞住过来,那是不是也要答应振东和振北?”
“好家伙,让我妈一个人带六个大孩子,那一个个都是十多岁的大小伙子,每顿饭都恨不得吃一头牛,光做饭都是一个力气活儿!”
“而且每天有时候还要上夜班,把这一切压在她身上,也亏你们想的出来!”
庄超英眨了眨眼睛,抿了抿嘴唇罕见的没多说什么。
哪怕是有一点点机会,庄桦林都不想放弃让儿子走出大山。
于是不顾身份又抱住侄子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恳求着。“图溪,鹏飞自从回去之后就一直念叨你,当初在这没少关照他!”
“姑姑不是想给你妈添麻烦,但真是没办法了,你也不想看着他这辈子就在那山沟沟里吧?”
“桦林!”庄超英见拉不起来妹妹只能是瞪着儿子。
而原本还动了恻隐之心黄玲,见此情景瞬间铁石心肠。
“你这是干什么,赶紧放开图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