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
“哎呦!”张书记瞬间抓耳挠腮,看着棋盘眼神那叫一个懊恼。
“小庄这个不算,我刚刚都没注意到!”
“张叔叔,你可不能悔棋呀!”庄图溪笑的那叫一个灿烂,露出嘴里洁白的牙齿。
“得得得,这局算你赢了。”
张书记有些不痛快,本来能赢肯定是因为刚才的敲门声被打断思绪,所以等妻子带着庄超英进来的时候。
“谁呀?这大晚上的!”语气多少有些不耐烦。
他不认识庄超英,在这个年代学校不怎么受重视,堂堂管着几千人的棉纱厂书记,怎么可能认识一个学校名不见经传的老师。
换句话说,作为生产标兵加连贯劳模的黄玲,在厂子里那都比丈夫存在感要高!
“呃…”庄超英有些尴尬的推了推眼镜。
原本一直在喂棋,刚刚就是故意的搞乱老张的心态,庄图溪内心憋着笑站起身。
“张叔叔,这是我爸爸!”
“哦…庄老师!”张书记上下打量了一眼庄超英,这个时候棉纺厂一把手的范儿又起来了,拿着茶杯翘起二郎腿靠在沙发上。
没办法,老张有些不太开心。
啥玩意啊,这空手来的?
书呆子!怪不得你都管不好家里~
拿腔作调:“你说你这个同志,这是怎么搞的?”
“一屋不平何以平天下,家里出了这样的事怎么对得起组织的培养,你父母那边不能一味的顺从……”
这一通长篇大论云里雾里,给庄超英直接就绕懵了,没办法他本身就不擅长社交,要不然也不至于作为50年代中专毕业的高材生,混了十多年还只是一个普通教师。
因为不懂人情世故!
不过倒也听出来一些东西,逐渐这心凉了半截儿,好像确实是因为自己父母那边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