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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就明白了,在某种意义上说这也算闹翻了!
估计是见白占安挨揍了,白敬实也只敢小声喃喃自语。
“小的是文三儿啊,七八年前八爷你赏过小的糖葫芦,就在您家百草厅老号那边~”
以至于所有人的脸色全变了,听到这话仿佛是受到了侮辱一般。
白景发拿着茶杯笑嘻嘻的,就像是在开玩笑一样,但那话可没有一点说笑的意思。
“什么…”
而占字辈那就更不用提了,几十个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是那种提笼架鸟的纨绔子弟,算计自己人一个比一个在行,对兄弟姐妹下手那叫一个狠毒。
但从敬子辈再往下,除了远在泉城的白敬宫还算凑合之外,剩下的可以说就没一个好玩意!
“八弟,我…”
这些年除了小时候,在泉城被父母给打过,自打来的北平什么时候挨过揍?
文三在说话的同时,两只小眼睛一直盯着桌上剩的食物,这年代拉洋车的也不好干,每天除了份子钱也剩下不了多少,这早上肚子还没食呢。
最终还是怂了!
不等白占安把话说完,白景发和这小子可没什么交情,起身过去抬手就是一巴掌。
“占安,你八爷爷打的对,跟长辈怎么能这么没规矩!”白景琦也是看不过去眼,直接训斥了孙子一顿。
“怜儿,我出去走一走消消食!”
“哎,你是?”白景发有些没想到,这都多少年没回北平了,这个黄包车夫竟然认识自己。
“敬斌,听我把话说完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