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王虎和刘勇等人见状停手,上去伸出手指探了探,发现气息有些微弱。
太阳下山时间差不多了,中午睡了一觉的白景发,让人提溜过来两桶井拔凉水。
“傻了吧唧的,你们都被这老小子给骗了,把他给我吊起来!”
小声道:“八爷,会不会他真没什么油水,这个老货咱们都这么打一直没松口,王虎他们累的都快脱力了!”
“滋~”将最后一口豆浆咽下,白景发拿起手绢慢悠悠的擦了擦嘴。
这心里头也挺纳闷,这小子当初人畜无害的,这怎么现在变得这么狠,白家也不是差钱的人啊,为啥他就盯上自己了呢?
但这個时候也来不及多想,王喜光那眼泪就跟不要钱一样,说就留了下来。
瞧见这老小子还在睡梦中,白景发拿起桶水直接浇了上去。
王喜光毕竟年龄大了,挨了一晚上的胖揍,疼感觉身子骨要散架,被棉被捂的浑身湿透,被打的皮开肉绽的浸着汗水,那疼的都呲牙咧嘴。
将细棍扔到一旁,扭头吩咐道:“王虎,一会在地上擦点油,让他站都站不稳,什么时候吐口什么时候放下来!”。
瞧着几人那黑眼圈,白景发倒也没多说什么,透过窗户的细缝往里看去,只见王喜光躺在地上睡得十分香甜,就是时不时疼的嘴角抽搐。
很快让人搬来两桶凉水,白景发还特意扔进去一个西瓜,这大热天的来上一块简直快活似神仙。
赶紧请罪道:“八爷,人好像让我们给打坏了!”
“八爷,我…”
“好嘞,八爷您就瞧好吧!”
“哗啦”一声,这井拔凉水那可是心飞扬透心凉,巨大的冰冷感直接让在梦中的王喜光一下就惊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