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头冲着几个警员喊道:“还愣着干嘛,把这些小混蛋全带回所里!”
这两天的奔波劳碌,那疲惫感随着脚下盆里的热水,感觉最起码去了一半。
带着人四处出击,算是进行了一波小心的严打,把小偷抓的整个派出所人满为患。
“你跟谁俩呢在这,我特么那是命令不是商量!”齐爱国指着他骂道。
“哎呦!”
“咚咚咚!”
走亲戚?
糊弄鬼呢吧!
这几个无非就是倒爷,因为无论说话还是刚刚冲突,都隐隐约约一直护着那个皮包。
另外堂堂一个副所长,可没工夫在这浪费时间,刚上任所里还有一大堆事呢,某种意义上也算有个下马威,周围围了这么一大圈的人,为的就是给火车站这帮三教九流杀鸡骇猴。
“老何,把他们都带回去,所有人先给我关上三天,凡是铁路子弟再写两千字检讨,直接送到他们爹妈家里!”
“对不起!”卫虎咬牙切齿的说出这么三个字。
“少废话!”齐爱国懒得搭理这帮人,直接转身就离开了。
“啪!”抬手对着卫虎又是一个大脖溜。
但捂着脖子还不敢说什么,整的就像是受害者一样,远没有刚才那种气势嚣张。
这边几人商量一下之后,那个流鼻血的乘客表示。
门一打开冻得直哆嗦,瞧见外面的人还挺惊讶,因为马魁怀里抱着个孩子,正在那哇哇大哭。
这边齐爱国看着眼前这个40多岁的老警员,早上欢迎会的时候看到过他,这位是执勤三队的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