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冬天的放了一个炕桌,齐爱国盘腿坐了过去,瞧见那边正哄自己女儿的王素芳。
“齐叔,你可算过来了,这什么情况啊,瞅着像是喝多了呢,要不然就是精神病,我刚刚过去差点没挨揍!”列车员蔡小年走过来一脸气愤道。
转眼间又过了几天,齐爱国带着三名组员到列车上集合,刚刚已经检完票了,马上就要从宁阳发车去哈城。
说着齐爱国就把之前分房子的前因后果,全都当着大家的面讲了一遍。
这也是东北现在的习俗,一般家里来且(qie)了,一般妇女和孩子都不上桌。
之前家里不同意这件事,那是因为马叔劳改犯的身份,现在肯定不会再反对了吧!
齐爱国看到像狐狸吃到鸡一样傻笑的大侄子,也感觉剧情终于有了蝴蝶效应,这臭小子和汪新竟然成了情敌。
恭维道:“叔,敬您一杯,之前总听我二叔提起伱们当年的往事,说是当时那個王老虎,您一脚就给……”
“马哥,你看,咱们还是得多为孩子考虑,你像我之前这房子,要不是厚着脸皮恐怕还跟爹妈挤一块呢~”
“来马哥,喝酒~”
揉着肚子瞧了瞧齐国栋,顺着他的目光又看到地下坐在椅子上的女儿,当即就有些明白其中意思。
不过倒也是不反对,撇开他和齐爱民的关系,老齐家确实是比较好的选择,女儿要是嫁过去的话,那就等着享福吧!
而且这小子也不错,现在已经是列车上的检车员,估计过两年就能当列车长,这肯定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了。
所以汪新有病假,上面就调过来一个乘警,主要是过了元旦马上就要到春节,这个时候列车上确实忙不过来,三个乘警都得累死!
列车才开出3个多小时,车厢里已经人满为患,齐爱国接到通知带着徒弟郑红星来到4号硬座车厢,刚刚列车员报告有人耍酒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