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爱国反应也比较快,当即右臂格挡了一下,而左手始终没松开他。
“哎呀我草,快快快,他们往哪边儿跑了~”
“往硬座车厢!”
这个时候已经听不进去,因为他劳改了十年,非常清楚逃跑未遂是什么下场。
齐爱国赶紧冲过去,再其半个身子都已经跳出去的时候,上去左手一把拽住他的腰带,胳膊用力脸上青筋暴起使劲的往回薅。
这口气还没能喘匀呢,却不想下一秒那边在地下的老马非常狡诈,一个用力直接撞过来。
“齐叔,醒醒,出事了。”
推开厕所的门就看见汪新被拷在扶手的栏杆上,对于这个结果一点都不意外,这小子哪怕在警校练的再好,实战经验归根结底还是不足。
要不是马魁看在那身警服的面子上留手了,恐怕这小子已经不是手腕受伤,而是小命已经归西。
“撕~”齐爱国在旁边呲牙咧嘴的揉着手腕,这老马的手劲也太大了。
抱怨道:“马勒戈壁的,这马魁不愧在火车上干了这么多年,这特么的也太能跑了吧!”
现在的老警察可跟以后不一样,这个没有监控录像的年代,那手上就有点绝活,擒拿那一套真用上力,伤筋动骨都算是轻的。
这种空间特别密集,小小的卫生间挤了三个人,着实有些施展不开,要是放在平地上的话,齐爱国有自信十招之内拿下他。
小姑娘刘雨今年才18岁,哪怕是已经工作有一年,但归根结底还是个小女生,脸上充满焦急之色。
想到这小子比较爱冲动,边跑边提醒道:“汪新,注意安全!”
回身就是用力一手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