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没让小徒弟掺和进去,齐爱国自己上楼找胡队,自己毕竟是乘警大队的人,有些事还是得找直属领导,你越级汇报容易犯忌讳。
万一闹闹房子到手了呢,那就属于是天上掉馅饼,没要到不也没什么损失嘛。
现在的工人可和以后不一样,这个身份那可是无比光荣的,“铁饭碗”这三个字你当时开玩笑的吗?
“胡队,这怎么能这么干呢,我可是路局的二等功臣,脸上这伤疤您瞧瞧,这都已经破了相了,能娶个媳妇我容易吗?”
“进来~”
“爱国,自己找地方坐!”
想到这脸上的表情变得很气愤,毕竟原身就是个愣头青,有些时候这个性格也是优势。
齐爱国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但现在事关自身利益,而且就胡队这只老狐狸,其中的事情肯定没这么简单。
而且这事可不能往大了闹,要不然别的不好说,苛待功臣这顶帽子要是带上,自己肯定得跟着吃瓜落。
“爱国,你也知道,我这个队长不好干啊,当哥的和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上面亲自吩咐下来的事情,我也就是负责把人报上去!”
齐爱国觉得干脆就莽到底,说着面色狰狞解开衬衫扣子,只见那精壮充满肌肉的胸膛上伤痕累累。
胡队这回也没招了,饶是他干了小二十年后的乘警,看到这伤疤眼神也直跳,心里头确实有些不是滋味。
站起身挥舞着拳头:“反正队里要是不给我说法,那我就向上面去越级反应!”
当然明面上是如此,这里边自然会有一些弯弯绕,比如某個领导家亲戚在这个列车段,但是今年他们段里房子少需要的职工比较多,操作起来影响不太好。
“谢谢胡队,我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