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也正好被齐爱国瞧见,平常总是缠着纱布,趁这个机会不由的问道:“沈姐,我脸到底伤的怎么样,能不能给我找个镜子?”
而且在医院这個地方,压根就别想睡个好觉,原身家庭还算不错,托便宜老爹的鸿福,得以安排了个单间,但是现在的屋子根本不隔音,清楚能听见隔壁病房的哀嚎声。
说话的同时,沈秀萍手上的动作也尽量轻一些,很快就把纱布给全部解下来了。
“怎么了,有什么事?”沈秀萍说着转过身。
也恰恰是这个行为,让那些车匪误以为他包里有什么好东西,一路直接追到餐车。
“嘎吱~”开门的声音传来,随后就看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进来,戴着口罩看不清长相,说话的声音还挺好听的。
奶奶的,好像转头的时候不是那么疼了,是不是快好了的节奏?
忍着疼痛轻轻转过头,终于发现了自己病房的全貌,差点让齐爱国留下了不争气的眼泪。
“挺好的,稍微动动也不像之前那么疼了~”
所以融合完原身的记忆之后,光躺在床上唉声叹气了,哪怕现在不能照镜子,但也知道自己肯定惨不忍睹,几天前甚至都不能说话,每天半夜都会被疼醒。
齐爱国一直忍着疼痛,尤其是脸部疼的要命,但一直强撑着不叫出来,现在每天就跟上刑一样,都是必不可少的流程,纱布和伤口有些粘在一起。
当时路过一处偏僻的地方,晚上火车就被一会歹徒给劫持了,当时车上有个衣着得体的乘客,赶紧拿着包慌不择路的逃跑。
“那恢复的确实不错,不过能动最好也不要一直动,以免再把伤口给撑开,今天几个护士比较忙,我来给你换药!”
“唉~”躺在病床上的齐爱国,再次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爱国,你好好休息,刚刚齐局打电话过来了,下班后和阿姨要过来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