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懿慢悠悠的站起来,其实他压根不想掺和这事,毕竟清官难断家务事,再说就那两位根本吵不起来。
“唉~”但也没办法不去,更年期的老婆不好惹呀。
等坐车到了干休所江家,那边果然并没有什么激烈的争吵,安杰得知江昌义不是丈夫的亲儿子,那心里边反倒落下块石头,估计正偷着乐呢。
而江德福却跟个斗鸡一样,像是在妻子面前丢了面子,劈头盖脸的正在训小儿子江卫民呢。
“你这个小兔崽子,嘴里怎么就不能有个把门的,一天天的什么话都往外说,就你这样的还想当车间主任,老子要是领导也不让你当!”
“爸,我还是不是你亲儿子,之前您跟我说过,让我下乡以后凡事保持低调,不让跟别人说我和您的关系!”
“但您知道这次江昌义,他为什么能当上不?”
“他当不当跟老子有什么关系!”江德福顺嘴回了一句。
这下坐在沙发上的安杰不乐意了。
“人家私底下和厂长说了你和他的关系,结果就是你傻儿子没当上,那假儿子反倒坐上了主任的位置!”
“真的?”江德福有些不敢相信,将目光看向站在对面的小儿子。
江卫民委屈巴巴的点点头:“爸,这事还能有假,厂长秘书跟我关系好,还是他私底下跟我说的~”
“农村虽然有些风言风语,但有些事我也不确定,这回才算知道他不是您儿子~”
“奶奶的!”
江德福气急败坏的骂了一句,同时心里边还有一些庆幸,得亏没有那个臭小子去当兵。
这边安杰这样喝口水,刚拿起杯子就瞧见了进来的欧阳懿。
“姐父,你来了~”
“大姨夫!”江卫民打了个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