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清查逆王余孽闹得满城风雨,汴京全城风声鹤唳,所有商家都紧闭门户,如今已经严重影响到民生,粮价都涨了四分之一。
说起来恐怕这就是老赵的真实目的,让所有人都对太后产生抵触,从而增强他在百姓心中的地位。
袁文绍在这胡思乱想呢,这是雅间的门从外面被人打开,抬头一看进来的正是齐衡。
虽然因为平宁郡主的事情,两家算是有了交集,但其实交往不太深,最重要的是没什么共同话题。
袁二爷就是一个典型的俗人,也不会什么吟诗作对,平日里就喜欢美女好酒,张口闭口就是荤段子,和顾廷烨这种算是臭味相投,和那些书生两句话都聊不到一起去。
“元若贤弟!”
“仲宣兄,实在是不好意思,刚刚有些公事耽误来晚了!”
齐衡身穿月牙色服饰,领口和腰带使用灰色点缀,衣服上绣制竹叶形状的花纹,配上白色绸子束发,整个人看上去风度翩翩儒雅俊秀,给人一种清俊公子既视感。
不得不说就这个颜值,袁文绍都有些小小的羡慕。
“元若贤弟,你我可有日子没见了,正好尝尝这家酒楼的炒菜,咱们好好的喝两杯!”
“对了,齐公爷和郡主身体还好吧?”
“多谢仲宣兄挂念,父亲母亲一切安好!”
齐衡对袁文绍一言一行都非常尊敬,毕竟那日对母亲有恩,不过因为分属两个阵营,倒也没有显得太过于热情。
用一句话来形容,那就是客气有余而亲近感不足。
在尬聊了两句后,袁文绍也就放弃了客套,直言不讳的说起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