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看到的，只是斗战道祖留下的一幅影像而已。

对于这幅影像来说，他就是一个不存在的旁观者，根本无法与影像中的一切有所接触。

破界仙舟越飞越远。

就在赵牧以为，破界仙舟会一直这样飞下去，直到重新消失在混沌虚无深处的时候。

突然破界仙舟剧烈震动了起来。

下一刻，一片黑烟就从破界仙舟里飘了出来。

那片黑烟好像有生命一样，赵牧恍惚间，甚至在其中感受到了一种愤怒和欣喜的矛盾情绪。

黑烟一脱离破界仙舟，就立刻往远处飞去。

但破界仙舟却散发出璀璨光华，形成了一幅玄奥图案，把黑烟束缚住了。

赵牧立刻认出，破界仙舟力量构成的玄奥图案，跟斗战道祖留下的那幅一模一样。

只见在玄奥图案的束缚下，黑烟慢慢被拖回破界仙舟。

赵牧在其中感受到了更浓郁的愤怒情绪，就好像黑烟是一个越狱失败的囚犯一样。

眼看黑烟即将被彻底拖回破界仙舟，突然混沌虚无深处，一股恐怖而诡异的力量袭来。

这股力量狠狠撞击在破界仙舟上，直接就撞得玄奥图案分崩离析。

黑烟趁此机会，立刻拼命遁行逃离，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唰！

影像就此结束，赵牧的心神重归肉身。

“是我的错觉吗？”

“为什么我感觉从破界仙舟逃出的那股黑烟，好像跟绝路时代的厄气有些相似？”

“难道苍梧仙界的厄气，就是来自黑烟？”

“绝路时代因破界仙舟而起，最终也会因破界仙舟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