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苦海尊者摇了摇头：“飞升之路被斩断后，贫僧和女帝就被卷入了混乱的时空。”

“当时贫僧自顾不暇，根本无法确定女帝的位置。”

“待时空重归平静，贫僧就发现自己来到了一片虚无。”

“那里没有天地四方，没有古往今来，只有无尽的孤独寂寞。”

“贫僧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仙界附近，还是已经被混乱时空甩到了，早已远离仙界的地方。”

“至于女帝……她可能跟贫僧一样吧？”

“当然了，也有可能她运气好，恰好被混乱时空甩进了仙界？”

甩进仙界，那可真不能算是运气好。

赵牧摇了摇头，再次问道：“尊者，刚才你为何说我对你赶尽杀绝，难道那个人斩断飞升路后，还曾追杀过你？”

“没有，以那个人的强大实力，若是他追杀贫僧，贫僧又岂能活到现在？”

苦海尊者叹息道：“贫僧藏入这个废墟世界后，才发现自己的道心破损了。”

“想来，应该是那个人斩断飞升路时候，爆发出的可怕力量撼动了贫僧的道心。”

“道心破损，让贫僧内生心魔，产生了被那个人追杀的幻觉。”

“刚刚醒来的时候，贫僧还沉浸在幻觉里，看到你还以为是那个人，所以才会攻击你。”

“哎，那个人对贫僧的影响太大了，也不知以后道心的损伤还能不能恢复？”

“道心无法修复，心魔就永远清除不了，那贫僧迟早会走火入魔而死。”

赵牧摆手：“无妨，贫道可以想办法帮你修复道心。”

“真的，那太好了！”

苦海尊者欣喜道：“对了，赵牧，贫僧还没问你，你怎么会来到这座废墟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