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您果然跟从前一样，永远都让人看不透。”

原来轮回中的生灵，叫做虚灵么？

赵牧若有所思。

“对了，云夜，你先前是怎么发现为师的？”

赵牧道：“不是为师吹嘘，为师以两仪世界的力量笼罩自身，就算谪仙也察觉不到我，你为何能做到？”

“两仪世界的力量？师傅是说你周围这种古怪的世界之力吗？”

云夜笑着解释：“这种世界之力的确玄妙，如果在其他地方，徒儿也看不穿。”

“但谁让师傅您进入了轮回呢？”

“轮回之力很特殊，只要是曾经转世过的生灵，体内就一定会沾染轮回之力。”

“而轮回之主，能够感知到一切的轮回之力。”

“因此师傅您只要进入幽冥轮回，即便用那种世界之力遮掩自身，徒儿也能感知到您。”

“或者更准确的说，其实并非徒儿感知到了您，而是幽冥轮回察觉到了您的进入。”

“原来如此。”赵牧恍然。

“对了，师傅，您是怎么进入轮回的，应该是通过亡者之地吧？”云夜询问。

“你怎么确定为师是从亡者之地进来的？”赵牧反问。

“因为以师傅您的情况，也只有从亡者之地才能进入轮回。”

云夜笑着解释：“这世上进入轮回的方法有三种，其一直接打破两界界限、其二走万海归墟、其三就是走亡者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