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却又不得不感激他的拧巴和优柔寡断,若非如此,我恐怕早就死了。”
赵牧回想了一下洪烨的记忆,发现大道宗的那位老宗主,还真是这种拧巴的性格。
这种人能把大道宗发展到如今的规模,也真是难为他了。
赵牧摇了摇头,转而问道:“说点其他的吧,当初你让我去厚土秘境,怎么就笃定了我不会独吞神灵精血,你的依仗是什么?”
大长老犹豫了一下,还是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了一个巴掌大的黑色木架子。
他其实并不想把东西拿出来,更想说自己没什么依仗。
但他也清楚,赵牧既然问出来了,就是肯定了他手里的确有东西。
这般,他否认没有任何意义。
所以与其否认激发赵牧的杀心,他还不如干脆点把东西拿出来,也免得自讨苦吃。
大长老把黑色木架子交给赵牧,拱手道:“宗主,今天的事情是我冲动了,还请您不要计较。”
赵牧接过木架子,看了他一眼:“有些事你我心知肚明,所以不用藏着掖着。”
“我的确独吞了你的神灵精血,但反过来,也是你先利用我,并且根本没打算与我共享神灵精血。”
“而且你先前能执掌大道宗权柄,很大程度上也是依靠了我的支持。”
“所以你我之间,谁也不欠谁。”
“是,我明白,刚刚的事情是我冒犯了宗主,还请宗主见谅。”大长老再次恭敬行礼,但眼中却隐含着不甘。
赵牧笑了笑:“不,你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