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好像也看到了这方天地更深层次的东西。

“杨大哥，我们……”

花信子抬头再次看向赵牧，却猛地浑身一震，眼中满是不可思议之色。

在她的眼中，刚刚还毫无异状的赵牧，此刻虽还维持着人形，但整个身体却化为了一团能量，十分诡异。

“杨大哥，你的身体怎么会变成这样？”花信子惊愕问道。

赵牧笑了笑：“刚才我不是说了么，这是我的一具分身，为天道之力凝结而成。”

“你喝下第二杯茶，天人合一的状态更加稳固，自然也就看清了我这具分身的本质，不必惊讶。”

“那如果我再喝一杯呢？”花信子有些跃跃欲试。

赵牧却笑着摇头：“过犹不及，这茶虽好，但两杯已经是你的极限了。”

“若再喝下第三杯，你将会化道，整个人彻底与此方天地融合，不复存在。”

“好了，莫要反抗，我要把魔仙的目光，从你身上抽离了。”

说完，赵牧直接拿起桌上的茶壶，几口就把里面的茶水全都喝了下去。

他放下茶壶，开口道：“前辈，可以开始了！”

“嗯！”

虚空中传来一声若有若无的回应。

花信子好奇的环境四顾，想要找到回应之人所在，却又哪里找得到。

她不由心中暗想，回应之人应该就是女帝吧？

嗡！

蓦然，赵牧整个人崩碎了，化为无数闪烁的流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