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就打算出手重新禁锢赵牧。
可赵牧却只是随意挥手,就轻而易举把她反过来禁锢住了。
女弟子骇然变色:“不可能,你明明只有贤者境修为,连八方令都没有使用,怎么可能如此轻易禁锢住我?”
“如果你有这么强的实力,先前怎么可能轻而易举被我们禁锢住?”
赵牧微微一笑:“小姑娘,这么一惊一乍的干什么,先前贫道只是演戏而已,何必当真?”
他舒爽的伸了个懒腰:“哎呀,为了骗过那个白痴,贫道这些时日演戏都快累死了,现在总算是能放松下来了。”
演戏?
白痴?
他说的是谁?
女弟子气恼大叫:“广成子,你赶快解开我的禁锢,否则我师门长辈饶不了你。”
赵牧微笑摇头:“小姑娘不必紧张,贫道不会伤着你,禁锢你也只是为了省却些麻烦,以免你再对贫道出手。”
这个时候,女弟子的惊叫声,已经惊动了那些围攻青年仙使的女人们。
于是本来激烈的争斗戛然而止。
青年仙使松了口气,立刻趁机恢复伤势。
而那些女人则是冷冷的望过来,为首的女人冷声道:“好一个广成子,居然把我们所有人都给骗过去了,你是什么时候挣脱禁锢的?”
“自然是刚刚挣脱的,否则以诸位的实力,又岂能不被你们看破?”
赵牧微笑道:“还有,南宫雨柔,南宫阁主,既然都已经来了,又何必假扮成一个长老的身份呢,不如坦然说话?”
众女闻言脸色骤变。
而南宫雨柔更是目光一凝:“你居然知道本阁主,你究竟是谁?”
阁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