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转进了他的怀里。
而衣裳也恰在此时散落,只剩里面的月白肚兜,和如霜似雪的肌肤。
冰肌玉骨,自清凉无汗。
一场舞罢,还是这么舒服清爽,如玉一般。
夏归玄手中还握着缎带,附耳道“这本来是我的腰带,暂时回收了。”
姮娥微微喘息着,嗔怨地看了他一眼“陛下就爱找借口,不就是为了调戏人。”
“这可错了。”夏归玄轻抚她清凉如玉的肌肤,低声道“这可不仅仅是调戏了……”
姮娥埋首在他怀里,低声道“陛下给臣妾留点颜面,不要让我这样跳,好不好?兔兔看着呢……”
兔兔竽声早就没了,看似还在吹,纯属滥竽充数。
夏归玄失笑道“兔兔没看的时候呢?”
姮娥忙道“还不出去……”
兔子抱着竽,逃命般跑了。
姮娥眨巴眨巴眼睛“她不在,我可以捣药……”
夏归玄附耳道“只是捣药?”
姮娥负气地噘了噘嘴,终于慢慢滑跪下去,柔声道“还可以这样。”
曾经误以为他要求这样,恼羞成怒地把他赶出了月宫。
如今心甘情愿,主动俯首,连他手上有没有示意的力道都不需要。
这是从身道心,彻底的归属与臣服。
其实兔子都还没走到殿口,什么都看完了。
兔兔在不在,无非只是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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