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舞似笑非笑地反搂着她,附耳道“所以你刚才的献酒,又与恶念想做的有什么区别呢?”
胧幽反而被说愣了一下。
这好像……
大家都没有区别是吗,都还是恶念主导是吗?
幽舞附耳低言“大家心里都藏着那份恶念,那是在人性深处的本源,我的服从,和你的献媚。那都是你我自己。”
胧幽失笑道“也许,还确实有那么几分道理哈……不过我和你不一样,我……”
她本来想说的是,我隔空被他冲得都多少次了,而且曾经作为手办腻在他怀里,亲密无比,对和他的亲密接触本来就挺习惯的,和你的情况当然不一样。
结果话没说完,幽舞直接打断“有什么不一样呢?我每当想起当初恶念那份记忆思维的时候,心里都像蚂蚁在爬。你想起的时候,什么感觉?”
胧幽面无表情“没有感觉。”
“因为狐狸精本就如此?你也愿意那么做,所以没有感觉?”
胧幽没想到自己膈应她反被膈应了一道,这位本来不该这么伶牙俐齿的啊,这是怎么了?
她颇为无语地道“喂,是不是跟他混了半个月,连嘴皮子功夫都见涨了?”
幽舞随意道“那是呢,舌功也练过了。”
胧幽“?”
幽舞亲热地抄着她,致谢道“还是得谢谢你的,本来我对这种事连一点概念都没有,也是因为共享着你留下来的记忆,所以还能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