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大队长被夏青放在桌上的一个橙子、两个火龙果和三个草莓哄成了只会笑的傻子，王良夸张叹了口气，转头眼巴巴询问旁边已经恢复意识的孙兆秀，“秀姐，你看我怎么样？”

孙兆秀因失血过多，唇色苍白，说话中气不足，但扎起人来照样疼，“木乃伊样？”

吊着两条石膏腿、平放着一条石膏胳膊的王良……

夏青笑了，“秀姐，你现在还不能吃水果，明天我再给你带。良哥想吃什么？”

王良先冲大队长呲了呲牙，才开口，“青姐，我想吃口火龙果，昨天你拿来的那个，我们老大一口没舍得给我吃。”

“好。”夏青熟练地把火龙果分成两半，一半递给王良，一半递给王队医，然后询问坐在病床上，一边放着笔记本电脑，一边摆着俩手机的杨晋，“晋哥想吃什么？”

杨晋又忍不住笑成了傻子，“草莓，多谢青姐。”

夏青用水把三个草莓冲了冲，递给杨晋，解释，“这是实验室玻璃格里种出来的，不脏。”

杨晋应声，先拿了那颗最大最红的让夏青吃，然后才拿起第二颗品尝了一口，眼睛就亮了，“戕元素含量降到了0.25‰以下？”

夏青开心回答，“0.23‰。”

水果的戕元素含量越低，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涩味越不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