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元兴的瞳孔猛缩,脸色瞬间苍白,声音颤抖,“九年了……你们至今还怀疑是我害死了自己的导师?!”
姚元兴抬手把自己的胸膛拍得咚咚直响,痛心疾首,“他不只是你的导师,也是细心栽培了我十五年的恩师!你以为导师死了,就你一个人难受……”
姚元兴情绪失控,音量越来越高,马上就要超过七号领地会议室规定的最高音量了。
郭青斌意识到不妙,刚要开口提醒他,会议室内就响起了突兀、刺耳的电子警报声。
“嘀——!嘀——!”
会议室内瞬间死寂,所有人都看向张三手腕上戴的手表。因为警报声,就是这个手表发出的。
张三慢条斯理地抬起手腕,看了一眼屏幕上跳出的红色波形图与陡然飙升的数值,然后才缓缓抬起眼皮,像手术刀一样的目光再次看向姚元兴,声音跟站在手术台前一样冰冷,“郑辰。”
“到!”
门口的郑辰立刻带领两个守卫,进入会议室。
“我服用的试用药剂,使我的皮质醇与肾上腺素水平调节阈值变得极低。刚才的音频冲击,已让我的实时生理监测数据……”
张三抬手,让会议室内的人看到他的手表表盘,“越过了《特殊受试者安全协议》设定的神经内分泌稳定红线。根据协议,我的当前状态已自动定义为‘受干扰的受试者’,所在环境即刻升级为需紧急净化的污染区,需要清除干扰源……”
听了张三的话,姚元兴因情绪激动冲到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去。
身为P4实验室的安全管理员,他当然清楚“受干扰的受试者”和“污染区”在最高级别实验协议中的分量。他掉进了一个用他最熟悉的专业逻辑构筑的、根本无法辩驳的陷阱。
短时间内的强烈情绪变化令他声音嘶哑,“你……你这是滥用……”
张三自然不会再搭理被他划入黑名单的姚元兴,继续有气无力下令,“郑辰,把姚教授请出去,撤销他的准入资格。张何,把协议副本发送一份给红一大学伦理委员会备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