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江霞眯眼，“别说没有，你那一棚的火龙果和甘蔗我都看到了。”

张三转椅子起身，倒了两杯鲜榨梨汁，在其中一杯中加入了些蔗糖。白江霞拿起加糖的果汁喝了一口，感叹，“这间办公室的造价上百万了吧？你的日子真是好起来了。”

天灾第五年，白江霞借着合作交流的机会，去晖一研究院探望过张三一次。

那会儿，张三的办公室条件跟其他人没区别，室内没有放食物的冰箱。中午白江霞跟他一块去食堂用餐，喝的是压缩口粮熬的粥，吃的是黄灯食物。白江霞回去后，就定期给他寄绿灯大米和脱水绿灯蔬菜和肉。

寄了两次后，这个恨不得从人间消失的家伙专门给她打了电话，让她不要再寄。张三没说为什么，白江霞也能明白，晖一研究院院长对张三的嫉妒和排挤，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想到天灾第十年春天，他空着手入住七号领地，听到绿灯食物就两眼冒光的那俩月，张三笑着感慨，“也是一点点好起来的。”

白江霞没问宋明清怎么回事，只关注张三刚收的顶级狙击手学生，“夏青是X-2菠菜的发现者？”

张三严谨回答，“发现和培育者。”

白江霞提醒，“肯把这么高稳定性的优质农作物拿出来推广，这孩子的品性相当不错。复合型人才极为难得，在她的培养上你还得慎重一些，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如果精力太过分散，很难在某一领域取得重大突破。”

第九中心是夏青要成立的，五十号山实验区是她请求自己申请的，南部狼群实验区也是她要建立的，不让她管着让谁管？张三倒是想指定别人，第九中心还好办，五十号山和南部狼群实验区如果换人，南北狼群肯定不答应！

张三越想越生气，冷哼一声，“说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