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录库中传来典真郎的声音:“请进。”
殿主带着苏霞公到了库中,厚重高耸的书架层层堆砌,将秘录库切出晦明交错的分界。
典真郎将一叶云书压在卷宗下,站起身来相迎:“史殿主怎么来了?”
史殿主目光注视着典真郎,直问道:“近日可有人来借阅妖魔之考的卷宗?”
典真郎脸上带着笑意,问道:“殿主这是怎么了,是要查谁呀?”
苏霞公垂首道:“典真郎容禀,近日天狐院中似有魔考卷宗外泄,下官怕是有心人故意散播,坏了机密,有碍魔考,这才求上天来。”
典真郎目光移过去,不咸不淡道:“魔考卷宗素来是你自行留存一份,我这里留存一份,如今有泄露之嫌,你不自查自纠,倒是查到我这里来了。”
“下官不敢,只是卷宗由下官亲自封存,确实不曾外露,这才斗胆相询。”
史殿主不愿与典真郎打机锋,出声打断道:“好了,我是妖魔殿的主持,有没有人、是什么人来查我妖魔殿的卷宗,难道我还无权知晓吗?”
典真郎摇了摇头,道:“殿主来借阅妖魔之考的卷宗自然是随意借阅,但打听别人的事……”
史殿主的羽衣因他的怒气披散开来,化作无形的羽翼充塞了秘录库,在灯光之中闪烁出奇光:“你偏要与我作对?”
典真郎眼中映射着羽衣的奇光,刺得他垂下眼睛,道:“您是殿主,若您一定要查,下官也不好说什么。”
“近日确有人来调阅卷宗,正是你天狐院的魔考使者宫梦弼。”典真郎看了苏霞公一眼。
史殿主转头狠狠瞪了苏霞公一眼,转头质问典真郎:“他一个魔考使者,凭什么可以私自调阅卷宗,总不能是天狐院给出了文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