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说笑了。使者名录天府,便是要罢官,也是从天府请旨,哪里容得我来任免呢?”录事官高冠羽衣,面色从容,道:“我来是向使者告知,外所苏真真已经递交辞呈,不再返回外所任职。”
宫梦弼立刻明白他的意思了。
果然,就见他接着道:“员外使者纯静姝,因素来勤勉,辅佐有功,提携为内所明校使者。”
“文吏纯敏文,勤勉有功,擢升牒库所校牒郎。”
“二位,还请即日赴任,不可耽搁。”录事官对纯静姝和纯敏文说完,便向宫梦弼行礼道:“他们都是高升,想必使者不会阻拦不允吧?”
宫梦弼皮笑肉不笑道:“既是高升,我岂能阻拦。但我这内所所缺之人,不知何日能补?”
录事官知道他心中不快,告罪道:“使者莫怒,三日之内,不,明日,明日便为使者调……”
“不必。”宫梦弼却阻住了他话锋,道:“我自有人选。”
录事官微微一笑,道:“使者容禀,魔考所涉及天府机密,并非寻常人所能担任,素来只能司中委派,使者自由人选,恐怕未必符合司中用人之道。”
宫梦弼抬眼看他,问道:“你可想好了?”
录事官低下头颅,言词恳切:“非我想与不想,而是规矩向来如此。”
“好。”宫梦弼还以微笑,不再争辩。
录事官躬身告退,临走之时目光扫过不知所措的纯静姝和纯敏文二人,告诫道:“莫要忘了赴任的时辰。”
等他走远了,纯静姝和纯敏文目光都看向宫梦弼,心中颇有些惴惴不安,害怕受到宫梦弼责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