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死丫头,真是不够意思。”纯静姝哪里还不明白,苏真真嫁了个好丈夫,消息比她要灵通得多。
她之所以告假,只怕是得知了宫梦弼把秦氏道行打落,得罪了常天师,知道魔考所要成为水深火热的斗法之地了。
纯敏文反而什么也不知道,只是笑笑:“少了一个人干活,我和五位先生还没有理完卷宗,既然使者正在闭关,那我刚好加把劲,希望他出关的时候已经把卷宗整完了。”
“我来一起做吧。”
纯敏文略带讶异地看了一眼纯静姝,不清楚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纯静姝神色如常,什么也不肯透露。
纯敏文也不在意,只要不是来添乱的,有人帮他做事,他高兴还来不及。
另一边,宫梦弼已然在静室中坐定。
他将小金炉祭起,日珠从中跳了出来,九盏琉璃灯在日珠周遭沉浮不定,被太阳真元托举着,略略亮起赤光。
太阳法身的残存性灵被宫梦弼拘役收束,勉勉强强聚成一个巴掌大的金乌形状,只有残留的神通之性,并没有意识残留,因此也无法进行拷问。
宫梦弼把这金乌放飞,这金乌便闪动翅膀,在流淌如云河的太阳真元中穿梭着。
“果然是阴阳变象功,没想到这么快就又碰面了。”
宫梦弼与阴阳变象功的渊源,还要追溯到当年为了帮火龙真人的弟子脱困,缉拿阴阳法王弟子的阳鬼化身,从中当中拷问出来半卷天阳之变。彼时裘大判批注为天书妙法残章,取义高深而落法下流,是无用之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