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梦弼道:“看来这位张道士是小隐于野了。”
纯静姝心中乱糟糟一片,但见识了宫梦弼的胆大包天,就更不敢给他甩脸色。她透过车窗向外看了一眼,道:“倒也有几分灵气,勉强算得上一个清修的地方了。”
“张道人在这里修行,远离尘世,紫云山也不是什么名山大川,难怪真真什么也没有查到。”纯静姝自语着,像是在说给宫梦弼听,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去见识见识这位张道人吧。”宫梦弼吩咐着,蛟车便在紫云山中缓缓移动起来。山中地势复杂,但蛟车却如履平地。
从晴日高照到太阳西斜,山中的天色早已暗淡,残光落在下沉的云气上,变成瑰丽的绯色。
“停。”
宫梦弼一声令下,马车便停留了河谷之前。
车夫问道:“使者有何吩咐?”
宫梦弼道:“我们已经转了三个来回,你们都没有发现吗?”
被宫梦弼点破,车夫才仿佛撕破一层知见障,顿时察觉这的确是第三次经过河谷了。
“这……还请使者恕罪。”两个车夫跪伏在车帘外请求宽恕。
“起来,不干你们的事。”宫梦弼说着,看向纯静姝:“你可有什么头绪?”
纯静姝看着金册上发着光的名讳,脸色微微变了变:“金册指引正在此地,我们却一直在空打转,恐怕是有阵势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