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能之辈,泄愤又有何用。”
“你找个洞养好伤,就乖乖来当一条牧羊征战的恶犬,为我佛开疆僻壤吧。”
“我会再来找你的。”
欲乐明王的法相在忿怒心炎中不断扭曲,最终又化作一团赤色幻影,彻底消失在泗水河上。
黄金真性明王受此羞辱,无比愤怒和难堪。他六臂只剩下两只臂膀,手里还提着黄金头骨。
黄金真性明王晃动黄金头骨,那头骨七窍中都喷出忿怒心炎来,“新觉,速来见我!”
新觉本与他四散而逃,但黄金真性明王掌握着他的头骨,就掌握着他的灵神,乃是他的主人。一经召唤,就不得不来。
忿怒心炎灼烧黄金头骨,新觉便也遭受心炎焚身之苦,不得不跌跌撞撞来寻黄金真性明王。
歪歪斜斜的遁光落在黄金真性明王身前,新觉不由得扑倒在地,哀求道:“明王恕罪!”
黄金真性明王恨乌及屋,对新觉也十分看不过眼,道:“那贱婢诓骗我去诛杀妖狐,却原来是这样可怕的对手,害我灵神受损、法相溃散,何等可恶!”
新觉叫苦不迭,只能应和道:“欲乐明王不该如此啊,都是佛前明王,怎能设计尊主?”
黄金真性明王冷哼一声,道:“下邳是不能去了,那妖狐乃是我生平未见的可怕敌手,若被他找来,只怕性命难保。你给我去一趟城隍庙,把侯道人给我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