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总觉得毛乎乎的。
“没有你,他也会寻旁的借口,当然具体以什么为借口,我不知。”
“哦。”
颜芙凝颔了颔首,随意应了一声,倏然按住了小腹。
见她状态不对,傅辞翊忧心:“怎么了?”
“应是来了月事,肚子有些疼。”
她自己调理过,如今来月事都不怎么疼了,而此次不同,痛经的症状又来。
想来是方才被气到所致。
傅辞翊一听,心头一揪,忙命车速上去。
回到王府,他火急火燎将人抱回房,事无巨细地照顾。
颜芙凝半躺在床上,微笑看守着她的男子:“我真的好多了。”
自古以来婆媳关系、姑嫂关系都是难处理的,在这些关系中,倘若当丈夫的站在另一边,那问题便愈发严重。
庆幸的是她的婆母与夫君皆是明事理的。
“得调理好了。”傅辞翊温柔道,“这几日好好养养,旁的事别多想。”——
几日后。
宫里传来消息,让睿王夫妇进宫赴宴。
马车上,颜芙凝疑惑:“此次宫宴是因何举办?”
“听闻是和亲使团要回北祁,因此举办的饯行宴。”傅辞翊温声。
“就这么走了?”颜芙凝嘶了一声,“那公孙晟是个什么个性,我不了解。但公孙蔓的性子,大抵看得出来,她绝不会善罢甘休。”
“提防着便是。”
左右总是在大景京城,公孙兄妹还能反了天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