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奕瞥了眼自个的女儿。
罢了。
他承认颜珹那老狐狸所生的女儿确实比他的女儿更为貌美。——
茶馆,雅室。
见公孙晟有的没的说了许久,颜弘厚想到早膳时二弟叮嘱,结合适才自己所闻,俊眉一蹙:“阿晟,其实我今日并无多少心情喝茶。”
“怎么?”公孙晟关切。
“我妹妹与妹夫昨日在我颜家大吵,事情有些僵。”
公孙晟闻言,这才相信心腹打探来的消息为真,嘴上却问:“你两个妹妹,是哪个?”
“二妹妹。”
“有此事?”
“嗯。”颜弘厚开始东扯西扯,“我还有两个堂妹,至今尚未定亲。二妹妹若和离,那便是和离两回,今后再难嫁人,亦会影响堂妹。”说话时,长长叹息,“二妹妹瞧着生得娇,自个的主意可足,谁也劝不了。而今家中长辈愁得不行,你也知道,敢与皇子和离的女子怕是没人敢娶了。”
公孙晟沉吟片刻,劝慰:“阿厚,事情总会有解决的法子的,令妹也会有更好的归宿。”
说话时,亲自给他斟茶:“也怪蔓儿不好,这才导致睿王夫妇大吵。”
“蔓公主真性情。”颜弘厚只接了这么一句。——
睿王府,主院。
已是临近午膳时,颜芙凝身子乏得很,仍想睡,胃咕噜喊出声。
早早醒来的傅辞翊嗓音清润:“饿了?”
“嗯。”她在他怀里点了头,“都怪你。”
娇软的嗓音暗哑几分,全因无他,被他欺负所致。
更要命的是前几日的适应下来,昨夜还是适应不了。
若不是因公孙蔓一口气堵着她,她也不会由他将她翻来覆去地折腾一宿,此刻的她浑身像是要散了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