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辞翊淡声:“分明是你尿床。”
庞高卓脖子一梗:“我比你大七八个月,那个时候我怎么可能还尿床,分明是你尿床。”
傅辞翊反驳:“我那个时候才出生两三个月,啥事不懂。你赖我身上,我能如何?”
那个时候的他们皆未满周岁。
一个两三个月大,一个则有十一月龄。
实则皆在尿床的年纪。
“行罢,那日究竟是谁把床尿湿了,此事得问家里长辈。”庞高卓道。
他的父母在西南,此刻问不到。
而傅辞翊的父母——
父亲就不提了。
母亲的话据说失了忆,想来是问不出所以然来。
说罢,摆了摆手:“不说此事了。”语调倏然便得严肃,“你如今改名换姓地回来,是来报仇的吧?”
傅辞翊淡声:“胖子,我身份一事还请你保密。”
庞高卓敲了敲自己的胸膛:“你放心!”
就凭这一声久违的“胖子”,他定能做到。
与此同时心头也有疑惑,遂问了出来:“颜二小姐并不知你真实身份?”
傅辞翊道:“她不知。”
庞高卓颔首:“她决不能知道,要知道颜老国公与你父……”
傅辞翊寒凉的眼风扫去。
“对不住,对不住!”庞高卓抬手,“往后我时刻注意。”
“下个月我要成亲,你年岁比我大,该着急婚事了。”傅辞翊把玩小摆件,不多时缓缓推回庞高卓跟前,“这玩意你拿回去。”
庞高卓自然明白,此等关于他们幼年事情的摆件,决不能出现在一个要隐藏身份的人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