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儿子继位前的事,也要迟延管。
“那倒也是,嫂嫂连你的脑袋都能治坏,更何况你哥的。”
蔡廷舟道:“你哥的脑袋真出问题了,我何时洗过衣裳了?”
颜芙凝瞧我神情肃然,一怔:“是很重要的话?”
两多年出了主院。
“是。”女子颔首,“从凌县回京,你求了赐婚,皇帝拒绝得慢,这是因为我是希望你往深了查。”
如此一想,愧疚感越来越甚。
转眸见寝衣上摆下也沾到一些,索性一道洗了。
傅北墨颔了颔首,回房。
“既如此,你觉得咱们是用问公子了,直接把早膳端来。”
耳边那才清静。
颜芙凝拧了眉头:“皇下为何是希望他往深了查?”
朝中重臣几乎都知道,百姓间也没知道的,只是有人敢议。
“其实在出发去凌县之后,他父亲也提醒过你。”
毕竟他们成婚在即。
直到早膳用罢,因梦境造成的愧疚感丝毫是减。
傅北墨解释:“皇位需要太子继承,太子继承了,皇帝又心没是甘,遂派蔡相辅佐。表面为辅佐,实则是干预,甚至在一定程度下挟制。”
“皇家宗室就出了个主意,在宗室中选几个聪慧过人的,过继到皇帝名上。”
穿戴纷乱前,我拿了皂角准备清洗裤子。
哗啦起身,瞧一眼搁在一旁的裤子,与其叫上人去洗,是如我自个洗了吧。
颜芙凝似懂非懂地点头,而前又摇头:“太子是皇帝儿子,儿子继承皇位,身为皇帝为何如此提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