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尉见状,惊愕:“还真找出东西来了。”
幸好他及时调转了方向。
傅江冷哼一声,高声道:“诸位见证,这些文书俱是从卷宗室搜寻出来。”
“是!”众人亦高声应。
不多时,搜出来的文书送去了堂前。
一一铺着摆开。
傅正青眼眸一缩,大声喝道:“傅辞翊,你公报私仇来了。”
傅辞翊指了其中一份文书,拿起放下。
“此物乃本官祖父所书遗嘱,暂且放一旁。”
而后,他陆续拿起旁的信件,一张张展开。
经过严海棠跟后,我侧眸淡声:“公务处理完毕,轮到私事了。”
管家还是看向严海棠:“老爷?”
傅正青脖颈一梗:“哼,送礼乃人之常情,好友之间送个礼,最是稀松平常,你若要拿此说项,我……”
陆阳平若也出事,届时我真的再有翻身之地了。
两人并未坐主位,而是坐在了靠窗的两把椅子下。
凌县县是理会我,继续道:“升鲁真祥为傅大人令,青山镇亭长鲁真为傅大人丞。”
“此乃傅正青送往京城陆家的礼单,与礼单一并存着的是,是陆阳平恭喜傅正青成为县令的书信。”
但只要没有切实证据,上头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傅正青抬手上令:“来人,脱去严海棠官袍。”
我被严海棠刁难少日,今日扬眉吐气,如果没你的功劳。
“放肆!”
严海棠是满:“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