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红躬身垂首道:“小姐赏鱼,好些孩童见到能推着走的轮椅,一窝蜂涌来,将小姐撞进了护城河。”
“好了,都吃饭罢。”婉娘拿了筷子,“董公子将南窈送回来,说我们若是同意,他便上门提亲。南窈已满十六,如今成婚年岁正好。”傅南窈也道:“哥,董公子看到我腿瘸虽说有吃惊,但后来接受了。光是这点,我便信他是个良配。”
孟力安静坐在傅北墨身旁,闷声不响。
成文楼,大包间。
酒过三巡,陆问风被不少同僚敬了酒,令他颇有面子。
心情愉悦之极,便步出包间去寻颜芙凝,想要道谢。
脚步甫一拐出去,便遇到了伺候他们包间的两个伙计正与彩玉在闲聊。
彩玉看到陆问风,语带关切地唤了声:“陆大人,今日中午护城河的事,你听说没?”
陆问风笑了笑:“今日中午你不是见过我,我可没空去护城河。”
彩玉道:“我说的是护城河南窈小姐落水的事,又没问你有没有去护城河。”
听说傅南窈落水,陆问风笑容尽失:“怎么回事?”
两名伙计便将中午在护城河所见讲了个绘声绘色。
包括男子如何抱着女子,两人如何上的岸等等。
颜芙凝恰好过来,看陆问风面色不对,再听伙计们所言,她顿时明白过来。
“问风,事情已经发生了,你看开些。”
傅南窈与礼部尚书府的公子大抵已在谈婚论嫁,陆问风本就被拒,如今怕是再无机会的。
陆问风点点头:“芙凝,我与你当真是难兄难妹啊!”
说罢,唇瓣颤抖着,显然即将要哭出来。
一个大男人这般,颜芙凝不知如何劝,只好道:“你看我与某人和离也这么过来了,你那顶多算单相思,更得看开些。”
然而陆问风听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