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生子一事上,若被二房三房的堂弟抢了先,他这面子还要不要?
故而今年便更着急了些。
方才听三弟说起,他便想试一试。
他们三兄弟乃同胞兄弟,即便平素有斗嘴,但总归是一条心的。再则老三这人,虽说心性不定,但心胸豁达,很多事情都能看透。
他不妨信他一回。
颜星河知道兄长心里所想,宽慰道:“老四老五再怎么都蹦跶不起来,大哥勿恼。”
颜弘厚颔了颔首,拍拍二弟的胳膊:“走,咱们去听听博简怎么说。”
兄弟两人并肩而行。
前头不远处的凉亭里,颜博简翘着二郎腿,正喝着茶水吃着点心,悠哉悠哉地等两位兄长。
他见他们过来,抬手:“大哥,老二,你们快坐。”
颜弘厚摇了摇头:“长幼有序,老二老二,你该唤二哥。”
颜博简扯了扯唇角:“据说老二在春闱是第二,殿试亦是第二,在家又行二,真是够二的。”
颜星河淡淡眼风扫他一眼,掀袍坐到他对面的石凳上。
这个三弟只比他小两岁。
他自幼学业出众,父亲每每让三弟以他为榜样。如此造成一个局面,他很不服他。
“也就亲兄弟才不跟伱计较。”颜弘厚再度摇首,坐到颜博简身旁,“说罢,那位女医者是何方人氏?”
倘若真有三弟说的那般医术,治好了他的妻,他定当重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