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毒舌得很,与他吵架,她未必是对手。
正是明白这点,让她整个人处于一种应激状态,心率随之加快。
与旁人斗嘴,她从不会如此。
唯面对他不同。
“傅辞翊,你胡说八道什么?”
当即曲起膝盖,往他身上顶去。
傅辞翊是习武之人,在她屈膝的刹那,就将她双腿钳住。
“怎么,被我说中,恼羞成怒?”
颜芙凝冷笑着反唇相讥:“我告诉你,我若要勾你,先前还会要你去睡书房?再说了,你凭什么认为我想勾引你?真是说笑!是谁想要延长婚期,亦或将就过下去,还生孩子?我只一个目的,就是盼着两年期满!”
不得不说她所言字字如刀,听得傅辞翊眉心聚起。
“谁知道你是不是欲擒故纵?”
嗓音冷窒。
颜芙凝顿时噎住。
她说了一大堆,他只一句话就将她怼得七窍生烟,险些穿回现代去。
就在她以为他还会说些什么时,他从她身上翻下,躺到他那边去了。
房中再度静了下来。
颜芙凝静静躺着,心里一点都不平静。
在澎州的那一晚,她竟然抓了他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胸脯上。
大抵是他之前不经意碰过,又或者与要被他瞧那啥相比,还不如被狗爪子蹭一把去。
其实,当时自己心里是如何想的,她也不知。
此刻听他这么说她,她才反应过来,自己的举止约莫真的存了勾引之意。
她好似在走严芙凝的老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