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他年岁二十出头的模样,浓眉圆脸,长得还算清秀干净。大抵因常年习武,虎口有老茧。这种人不知心思如何?
她猜不准。
昨儿便是他说傅辞翊大抵在丞相府用膳,念及此,她状似随意地问:“伱家公子清早出门时,可曾说过什么?”
护卫嘴巴吃个不停,忙不迭地咽下,回答:“公子说少夫人生性顽劣,喜欢逃来逃去与他捉迷藏,让属下看着少夫人。”
颜芙凝闻言,气笑了。
她生性顽劣?
护卫又道:“公子如今刚得官位,少夫人莫要与以往一般玩闹,如此公子可将更多心思放在仕途上。”
颜芙凝笑得眉眼弯弯:“你说得对极,我自然要把夫君放在首位,不会与以往一般玩闹。”
好个傅辞翊,竟说她喜玩闹。
一旁听着的李信恒与彩玉面面相觑。
彩玉倒是明白缘故,姑爷防止小姐逃离,此等说法都胡诌出来了。
李信恒一个劲地在心底为颜芙凝打抱不平。
在他看来,傅辞翊与护卫所言全是胡说八道。
颜芙凝又给护卫吃了糕点:“你叫什么名?”
护卫又接过吃的,感激道了谢:“谢过少夫人,属下叫傅江,我们四个名唤江河湖海,是公子所起。”
“江河湖海。”颜芙凝忍俊不禁。
某人起名确实有那么点敷衍。
就这时,兵器铺出来一位杏衣女子。
女子拔了新得的剑,脸上绽开满意的笑容,一抬眸看到了颜芙凝,连忙将剑入鞘,给了身后的小厮。
她自己则蹦着过来:“芙凝,你我果然是心有灵犀啊。”
颜芙凝见到庞安梦亦高兴,迎过去:“今日瞧你心情不错,是得了新剑之故?”
“不仅如此。”庞安梦与她耳语,“那纨绔在半道犯了水土不服之症,据说要回西南去了,如此他还怎么追我?”
颜芙凝闻言吃惊:“先前就听你说他不日就要抵京,如今好些时日过去,莫非他水土不服的情况还挺严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