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后,只一个称呼的问题,他与她又闹了不愉快。
——
夜阑人静。
偶有虫鸣声渐起。
颜芙凝躺在新床上,委实难以入眠。
新家的床三面有围栏,只一侧可供出入。她若想下床,势必经过躺在床外侧的他。
知道他也没睡着,她轻言细语地出声:“我想与你商议一下。”
男子道:“说罢。”
“我想睡去偏房。”
新家颇大,相应的,主院亦大。
他们主卧两旁,各有一间偏房。其中一间她布置成自己的小书房,另一间空置着,床铺什么的也备得妥当。
而他的书房则与主院有不小的距离。
确切地说是靠近前院,更靠近梦里他囚禁她的那个院子。
其实今日她曾问过管家,傅辞翊的书房为何在那。管家回答,说他们搬入当日的清早公子自个选定的,主要书房一应书架摆设就在那个院子。
彼时听到这话,她心头发凉。
书上曾写,他在别院的书房就挨着桎梏她的院子。
实则书房在哪是小事,但此般巧合,不得不教她多想。
黑暗中,良久未应的男子缓缓问:“为何?”
“我也说不清楚为何,我就是想去偏房一个人睡。”
她坐起身,准备从他身上翻过去。
却被他一把掐住了腰肢,紧接着,她的身躯被他按在了他的身上。
惹得她手足无措,即便再如何打挺,都离不开他的怀抱。
“傅辞翊,你作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