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客人们好似都有这个疑惑,有几个甚至在低语着商议住到高升会馆去,掌柜憋不住了,高声道:“我家会馆刚开业那一年就出了个状元,招牌上的字正是当年那位状元所题。咱也不是没出过状元,还是有得嘛。”
说到后来,嗓音越来越低。
傅辞翊带着颜芙凝他们寻了个靠墙的桌子坐下。
颜芙凝点了菜,点了四菜一汤。
数量也不算多,但却是在场的客人中点菜最多的。
小二当即激动道:“有鱼有虾有鸭,还有猪腿肉,考生多用脑,就该多吃些。”
颜芙凝点头:“正是这个理,还请快些上菜吧。”
“好嘞。”小二小跑着去后厨。
掌柜走来,与傅辞翊他们道:“那些都是住大通铺的,有些财力的都住到旁的会馆去了。不瞒诸位,我这营生难呐!”
颜芙凝抬眸问:“怎么说?”
掌柜叹息:“咱们会馆做的主要是考生的生意,科举三年一回,就指着这个时候赚点钱。”
可自家会馆也不知怎么回事?
高中一位状元后,十几年来再没有状元住过他家会馆了。
不仅如此,住他家会馆的,中了进士的学子亦不多。
谁不想考个好成绩?
有些学子特别讲究,住店要蕴意好的,长此以往,来住的人便少了。
颜芙凝淡声道:“旁的会馆要印鉴引荐,可见后头有人。倘若各个州府将秋闱前几名的学子都介绍到旁的会馆去,你的会馆轮到的又有几人?”
“姑娘,高见!”
掌柜冲颜芙凝竖了个大拇指。
他就是着了没有后台的道了。
“寒门学子亦有出彩的。”颜芙凝笑了,“掌柜能坚持十多年还做这个生意,不妨再坚持坚持,说不定今年不同了呢。”
掌柜颔首:“承姑娘吉言!”